去开房吗 “昨天在酒吧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很帅的男人诶~” “啊~长什麽样?” “嗯……五官很立体,超有成熟男人魅力的!” “和韩老师比起来谁更帅?” “这个嘛,两个人不同类型的诶,韩老师就是那种儒雅气质型的,那男人看上去比较狂野啊~” “哇!那你过去打招呼了吗?” “有啊,我当时就上去问他电话了。後来,看他走了我就给他call,他问我要不要去宾馆……” “哇……!!!” 本就嘈杂的教室里爆出阵阵惊叹,谢雨芽在一边默默地收拾书包,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朱丽妍她们那帮女生发出的了。 什麽啊,和第一次见面的人就能上床?真是不敢相信……难道不会觉得恶心吗?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什麽病……雨芽心里暗暗想着 ,不自觉露出嫌弃的表情。 “丽妍你真是太强啦~!对不对啊,雨芽?”眼尖的宋庆茹看见正要背起书包的雨芽,叫住了她。 雨芽心中叫苦不迭,本想偷偷地溜走,却还是被她们发现了。 她转过头,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是啊,丽妍姐好厉害!”不想被她们排斥,所以只好附和着赞同,每天都过着这样的日子…… 被六、七个女生围在中间的朱丽妍,露出得意的表情,一头大大的波浪卷,衬得她十分成熟,她双手交叉於胸前,翘着二郎腿看了 一眼雨芽,眼中有一丝鄙夷。 “雨芽,刚刚我们商量一起去酒吧玩,也许还能碰到丽妍的那位帅哥呢。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你去不去?” “啊……啊……不好意思……我晚上还有事……去不了了……对不起啊……”雨芽有些紧张地咬着唇,显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 “不去就算了。” “嗯……那,88!”见她们这麽容易就放过自己,谢雨芽心中暗舒一口气,赶紧往门口走去。可是却隐约听到了那些女生断断续续 的交谈。 “宋庆茹,你干嘛还叫她啊,每次有什麽活动她都不去的。” “就是……一副乡下人的样子……每天不是学校就是家里,一点都不懂生活……” “看样子就是老处女啦……有哪个男人会喜欢她!” “高中了还是处女啊……真是史前人类……” “就是就是,哈哈哈哈哈……” 谢雨芽握了握拳头,加快脚步离开了教室。 我不正常?你们才不正常呢。高中生是处女有什麽可奇怪的,倒是你们,小小年纪就这麽放荡,当心染一堆奇怪的病回家!雨芽低 着头愤愤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车站。 一抬头,又看见了那个男生──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白色的衬衫,上面的标志显示出他是自己学校的学生。他手里捧着一本书 ,低着头专心看着。已经有一个礼拜了吧,看见他,总是这副认真学习,不被外界干扰的模样。 书呆子啊……雨芽先入为主地给他下了结论。在朱丽妍她们眼里,自己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她有点不服气,自己是爱学习没错,但 是也不至於等车走路都捧着书吧?看他的样子,白白净净的,沈默寡言,一定也没有谈过恋爱吧? 突然起了捉弄之心,她拍了拍自己的双颊,走到男生的跟前:“喂,要和我去开房吗?” 他的真面目 手被男生紧紧拽着,整个人无意识地被拖着跟上男生的脚步,雨芽此时此刻有点愣愣的呆滞。 直到听到男生用房卡打开门按下门把时的“哢嚓”一声,雨芽才从迷迷糊糊中惊醒了过来。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铺着红地毯的长长走廊,贴着凹凸暗花纹的墙,参差地挂着几幅红红绿绿不太看得懂的油画,走廊尽头的角落里摆着高大的室内盆 栽,精美的灯饰照得整条走廊金碧辉煌,这怎麽看都是一家上档次的酒店。然而更让雨芽惊讶的是,她身边站着的那个男生。 她只是一时兴起去捉弄下那个“书呆子”,谁知“书呆子”听完她的话,静静地看了她三秒,突然露出一个捉摸不透的微笑,然後 像阵风似的拉着她的手一路快走。等她回过神来,已经站在了房门口。 “那个……”她抬头看了眼男孩,说是男孩也不确切,之前他一直坐在那儿看书,看不出身高,现在两人离这麽近,她才发现他比 160的自己要高出大半个头。他俯下身,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那个……我们是不是有什麽误会……”雨芽有些手足无措,尴尬地看着他,背着光却看不清他的表情。 “嗯?不是你问我去不去开房的吗?”男生轻轻地笑了,突然向前一步伸出手抵在门上,把雨芽禁锢在自己的怀中,“我的回答是 ──好啊。” 雨芽真的被吓到了,露出错愕的表情:“啊……啊那个是我说着玩的……请……请……请你不要当真啊!”边说边扭动着身体想从 他的怀抱挣脱。 “有什麽话进去再说。”话音刚落他推开房门强势地把她往里面一带。 “啊──”女孩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门便被“砰”地一声关上了。 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男孩已经用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低头捕捉住了她小小的粉唇,狠狠地吻了上去。趁她还在诧异 来不及咬紧牙齿,他迅速伸出灵活的舌头探进她口腔深入纠缠她的小舌。 雨芽被他的霸道追得无处可躲,只得束手就擒,任凭他舔吸着自己嘴里的每一处,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唔……唔……”她想大声尖叫,却只能发出单薄的音节。身体被紧紧箍住,根本挣脱不开。眼前的男生力量大得惊人,平时一副 斯斯文文的害羞样子,却没想到骨子里是这麽强势的一个人! 雨芽挣扎了几下,渐渐也没了力气,两手缓缓滑下,垂在身体两侧。感受到铺天盖地不容抗拒的男性气息,她有点绝望地想,难道 自己的第一次真的要被这个陌生的男孩夺去了吗?之前还在腹诽朱丽妍之流的轻佻,难道现在自己也要成为像她们那样低廉下贱的人吗 ? 雨芽一直只是个平凡的女孩,过着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长相呢,一双大大水水的眼睛,让她笑起来十分可爱,皮肤也很好,又白 又嫩的,但要说是大美女,却还不够资格,充其量也就算是个阳光可人的邻家小妹妹。平日里她又比较文静,不爱讲话,所以朋友也不 多。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到现在一次恋爱也没有谈过,男生们把她当做妹妹,有时候会逗逗她,但却没有追求她的想法。她本身也不着 急,觉得现在就应该以学业为重。有时候,她也会偷偷幻想,也许到了大学,会碰上一个老实善良的男孩子,然後两人相知、相爱,等 毕业了,就嫁给他,每天在家里做好吃的等他结束忙碌的一天。再後来,也许还会有一个孩子……所有的事都那麽顺其自然,雨芽想着 ,这样过一辈子其实也挺好的。 可是这一切,好像突然间脱离了正轨──就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 雨芽快要被吻地喘不过气来了,眼睛闭得紧紧的,胸口不停地上下起伏着,手在空气里胡乱抓了几把。以前看那些韩剧,男女主角 在雪地里,在烟花下,缠缠绵绵地拥吻,让她觉得好唯美,好向往。可是真的接吻了,却一点浪漫的感觉也没有,反而又惊又怕。男孩 冰凉的镜架时不时擦过她脸上的皮肤,让她觉得冷得!人。 终於,男孩结束了这令人窒息的一吻,放开了她。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过上唇,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女孩早被吻得全身无力,软软 地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你看,你还是喜欢的对吧。”男孩有点痞痞地笑了,大手毫不迟疑地解开雨芽上身的校服扣子,向里面的内衣进攻。校服被扯开 脱下,半挂在她的手肘处,发育完好的胸部顿时显现了出来。 “你怎麽能这样……我们才见面啊……我甚至连你叫什麽都不知道。”雨芽抬起头泪眼汪汪,吸着鼻子,被吻得红肿的小嘴微微撅 起,一副委屈的模样儿,让人见了十分怜爱。 “悠纪,韩悠纪。”他曲起食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珠,“现在哭还太早了,收好你的眼泪,我保证──待会儿一定会让你爽到哭。” 事实证明,他真的做到了。 “求求你放过我吧……”雨芽按住他在胸脯上乱动的手,“我真的只是和你开玩笑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吧……” 悠纪顺着她的力道更加贴近了露在胸罩外雪白的乳肉,顺势捏了一把:“你就这麽迫不及待了?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着他空出一只手,十分潇洒地拿下眼镜,丢在一旁。摘掉眼镜的他像是变了一个人,头发是微微凌乱的棕色,眼里透出一种放荡不 羁的神态。 这个男生……成熟得一点也不像高中生。雨芽看得有些呆了,之前没有好好观察,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美少年! 在雨芽发愣的时候,悠纪早就解开了胸罩和裙子的搭扣。一双挺翘饱满的乳房就这麽弹了出来。虽然不算很大,但是在她身上却显 得非常匀称适合,半球状的胸型让女孩的曲线十分诱人。 他眯起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弹了弹暴露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乳尖,啧啧称道:“没想到你的身材倒真的不错,前凸後翘,是我喜欢 的类型。”此刻他的口气和做出来的动作,哪里还像个腼腆羞涩的“书呆子”? 雨芽真是恨透了自己,怎麽就不长眼了呢?以为是头可以戏弄的绵羊,结果招惹了一只狼──是的,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头锁定猎 物,蓄势待发的狼,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转了个身,分开双腿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墙上,一手揉捏着乳房,一手隔着内裤摸着她的私处。 女孩被迫靠在墙上,随着悠纪的爱抚,身体产生了一阵阵陌生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像浪头一般打得她晕乎乎的。 “不要……啊……”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心里明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身体却贪恋着男孩手指所营造的舒服,不停地倒贴上去。 悠纪没有理会她的反抗,女人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见多了,哪个不是嘴上喊着不要,下面却拼命地吸着他不放?他冷笑一声,都一样 。 不一会儿,花穴里分泌的液体已经让内裤变得湿漉漉的,让雨芽觉得非常不舒服。悠纪察觉到了这点,知道她已经动情,手指开始 了更进一步的探索。他隔着内裤找到蜜洞,然後用力往里一戳──小穴紧紧绞着他的手指和那层布料。异物的入侵让雨芽浑身颤了一下 ,伸手要去推悠纪。可是软弱无力的手在他的胸膛上乱动,对他而言,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诱惑。他觉得是时候了。他知道她是第 一次,所以才特别耐心地做了前戏,只是为了让她放松,这样他进去的时候就不会被勒太紧太痛。这个男孩──别以为他有多温柔,说 到底,还是在为自己打算。 他把校裤和内裤一同褪下,拉开她雪白的大腿,抬起一条腿圈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扶着龙身让蘑菇头顶端沾了些花蜜,便顺着 滴滴答答的蜜汁挤了进去,一下子就冲破了她那层薄薄的膜! “啊────”雨芽疼得在他的後背抓了一道五指印,紧紧地抱住眼前唯一可以攀附的人。两串泪珠从她的脸颊上滚落,滴进了男 孩的领口。 悠纪感受到颈窝处的温热,低头看见她拼命忍耐的表情,不由自主产生了一股怜惜之情,他俯在她的耳边,用好听的声音哄着:“ 乖,不要怕,痛过这次就好了,以後会很舒服很舒服的哦。” 雨芽浑身微微抖动着,眼泪还是止不住往下掉。 “你怎麽这麽爱哭。”悠纪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 你来试试啊!雨芽心里这麽想,却不敢说。下面疼得已经没了感觉,就只有火辣辣的一片。这种感觉就像乘恐怖的过山车,突然卡 在了半空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让她好害怕。 被夺去的第一次 鲜红的血液混着花穴分泌的淫水沿着雨芽光滑的大腿缓缓流下,悠纪见她不管怎麽安慰还是哭个不停,就自顾自地抽动了起来。 “嗯……不愧是处女……好紧……”窄小的花径密密实实地包裹着他的硕大,因为有了花蜜的润滑,没有让他觉得很辛苦。 “啊……啊……”雨芽此刻什麽都不能思考,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了两人火热相连的地方。 悠纪狠狠地冲撞她,向上顶弄着,她一脚被迫环住了他的腰身,脚踝上还挂着她的粉色内裤,唯一站着的脚就随着悠纪的节奏时而 离地,时而触地,这种不稳定的恐惧感让她紧紧抱住悠纪,搭在他腰上的脚也更用力把他向自己靠,生怕因为他狂野的操弄而掉下去。 这个动作却让他们贴得更紧实,悠纪的巨龙不断往里面钻,好像快要顶到花心了。女孩的花心就像一张婴儿的小口,每碰到一下,就吸 嘬一次他的马眼,让他觉得舒爽无比。 “啪啪啪……”整个房间里充满了肉体拍打的声音,悠纪的脸上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眼睛却清亮地很,低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 方看──一根充血勃起的棒子在女孩粉嫩坟起的私处不断地进进出出,带出了丰沛的液体,她的耻毛很少,所以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两片 粉红色的花瓣,被他的棒子撑开到最大,摩擦、吞吐着它。这淫靡的景象让他兴奋了起来:“你看,你的小妹妹正在拼命邀请我再进去 一点呢。” “没……没有……啊……”自己明明就是被他强迫的,干嘛把她说成这麽淫乱的样子! “没有?那你睁开眼看看,是谁把我吸这麽紧不肯放?”男孩故意放慢速度,作势要退出,穴里的嫩肉好像知道他的意图,不停收 缩着牢牢地包裹着男根,像是在挽留他。 “唔……”雨芽偷偷睁开眼瞄了一眼,就被看到的景象给吓了一跳,好粗、好大的东西!居然能放进自己的身体? 悠纪将她惊讶的表情尽收眼底,这一下子满足了他男性的自尊,露出一抹得意的神色,他更加卖力,加快速度次次顶到花心。 “可是……可是我不是自愿的……”雨芽红着眼睛,低低地说。她推不开他,所以才不得不在这里被他玩弄。 “不是自愿的能流这麽多水?” 悠纪伸手在交合处摸了一把,淫水一下子沾湿了大半只手,他把液体缓缓地涂在女孩的脸上,不 时划过她娇艳的嘴唇,“还是说,就算你心里不想,但是身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反应?真是个天生淫荡的人啊……” 雨芽正要张嘴反驳,小嘴冷不防被他的手指插入,不断勾弄着她的舌头,“尝尝看,你自己的淫液。” “唔……唔……”她急得又掉眼泪,这个身体她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像被他一碰,就会有愉悦的感觉。她没有力气再回嘴,被他 压上墙上的感觉很不舒服,背部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疼,那里的皮肤,该红了一片吧。事到如今,再後悔再反抗也没有用了,雨芽现在只 想他赶紧结束,让她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然後忘记一切。 可是悠纪正兀自舒爽着,哪里知道她的想法,只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个女孩不仅上面的嘴小小的十分可爱,下面的嘴也是紧紧的让 人销魂。抽了百来下,两个人浑身都红通通的淌着汗。由於之前还没发泄过,他体内囤积了大量的精液,感觉就要喷薄而出。 悠纪深吸一口气,飞快地摆动着腰杆──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先爽一次再慢慢玩也不迟。 “叫我的名字……”悠纪的脸有些扭曲,他感觉快要忍不住,狠狠往上一撞── “啊──”雨芽吃痛地仰起头,委屈地抿了抿嘴。这个男孩,为什麽总是要弄疼她才罢休?! “叫我的名字,记住谁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他又不客气地抽送了几下,手在柔软的臀肉上抓了几把。男孩的占有欲总是特别的强 ,不管对方是不是自己喜欢女孩子,但既然第一次给了他,他就要她牢牢记住。 “啊……悠……悠纪……”雨芽吃够了苦头,连忙喊了出来。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糯糯的,有些撒娇的感觉,让他一下子红了眼 睛,用尽力气做出最後一击,瞬时白灼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一股股接连不断地喷出,射进了女孩的花壶。 “啊啊啊──”雨芽不期然被这麽一烫,尖叫出来。她本来声音就很轻,透着一股软绵绵的调儿,所以并不刺耳,这听在男孩的耳 朵里,反而十分受用。他紧紧抱着她,等待抖动的男根射出最後一滴精华,然後变得软软的躺在甬道之中。 结束了吗?雨芽轻轻舒了一口气,终於完了。“你怎麽还不出去?”还未适应身体里包裹异物的感觉,她扭了扭屁股,伸手推他, 男孩还是如坚硬的石头一样纹丝不动。 “干吗出去?” “不是做完了吗?你该……该放我走了……” “呵呵……”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悠纪发出阵阵轻笑,“谁告诉你做完了?” “啊!”感觉到体内重新变大变硬的男根,雨芽露出了惊慌的神色。 悠纪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一把抱起,转了个身向房中的大床走去。 “游戏,才刚刚开始──” 还可以做很多次 “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吧……不是已经做过了吗……”雨芽像无尾熊一样攀附在悠纪的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只能依靠身体 里的那根肉棒的支撑。 “可是你还没高潮,被我玩的女人如果没达到高潮,说出去不是会被笑死吗?”男孩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一边走动一边缓缓抽插 ,因为已经发泄过一次,所以他并不着急。刚刚射进雨芽体内的精液混着淫水,沿着肉棒慢慢流了下来,随着他的走动,一点点滴落在 房里的淡粉色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水印。 “我还可以做很多次哦。”悠纪向上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这个女孩,抱起来很软,很轻,那里的触感也很好,湿湿 滑滑的,看来这次自动送上门的质量还不错,让他非常喜欢,不想马上放手。他一向坚守“来者不拒”的原则,但凡主动向他求爱的, 只要不是长得太难看影响心情,他都乐意陪她们玩玩,反正年纪轻,有的是精力。加上他长得又好,平日里一副优雅斯文贵公子的模样 ,骗取了不少女孩子的芳心,也从她们身上汲取了宝贵的经验。只不过,同他交往的女生中作风大胆狂浪的比较多,在床上懂得怎麽掌 握主动去服侍讨好他,而像雨芽这样,娇滴滴的一碰就要哭,还哭得他心痒难耐的,倒真的没碰见过,所以不由自主产生了一种浓厚的 兴趣。 雨芽才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高兴,反而衍生出一股慌乱:很多次是多少次?离开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现在估计天都黑了吧 ,再不回家,一定没有办法瞒住这件事的! 体内的棒子带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可是一想到这件淫乱的事要被人发现,她就无法集中精神去感受那种快感。 悠纪见她眼神飘忽,分神得厉害,不禁皱了皱眉──和他做的时候居然还能想别的事儿?他的自尊一下子受到了打击,於是抓着她 的手臂一把抬起,不客气地把她扔在了洁白的大床上。 被花蜜浸润着的肉棒终於抽离出花径,之前被堵在子宫里的浓浊没了障碍,一下子都争先恐後地往外淌,雨芽感觉就像是来月事一 样,身体一紧张,下面的鲜红的小嘴就一开一合,吐出一股股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白嫩的大腿部根滴在了床单上。悠纪站在床边居高临 下地俯视这一幕,脸上看不出什麽表情,而胯下晶亮的欲龙却有变大变粗的趋势,高高地举着,根部的耻毛也被淫液弄得一片泥泞。他 爬上床伸手将早已凌乱的校服领带解下,抓住她的手腕就绑了上去。 “你要干吗──”雨芽扭头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用力挥动着手却无法挣脱男孩的束缚。 “你不乖,所以这是小小的惩罚。”男孩最後将领带绑了一个牢牢结,把她的双手压过头顶。 “不……不要……你放开我……”雨芽看着他过於冷峻的脸,恐惧不由得袭上心头,“我……我保证听话,真的!” “别害怕,我的小女孩,这样会更加刺激哦。”她哭红的双眼和颤抖着的娇小身体落在悠纪的眼里,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 他不理会她的祈求,兀自行动了起来,手指顺着颈部柔和的曲线滑下,停在了她发硬发胀的胸部。“刚刚从校服外面完全看不出呢 ,胸型长得不错,大小也合适,正好够我一手掌握。”像是要验证自己说的话,他用两手包住了双乳,开始轻轻地上下揉搓,“真软… …你也是有感觉的吧?你看你的乳尖都勃起了。”他故意伸出食指,狠狠地按住尖端的粉红花蕾往下按,边按边画着圈圈,少女饱满的 胸乳顿时凹陷了一块。 “不……不要这样……啊……”雨芽觉得那里好痛,肿胀的感觉本来就让她不舒服,现在敏感的花蕾又受到了这样的虐待。 “呵呵,你记住疼就好,和我做的时候要一心一意,知道吗?”他放开手,被挤压的小白兔一下子蹦回原形,在空气中弹了两下。 “你乖乖的,我就会让你舒服。”悠纪突然俯下身,舔弄着她的耳垂。大掌放缓力道,揉着胸乳。 “唔……”雨芽胡乱地点了点头,她意识到,眼前的男孩不能激怒,不然他什麽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得到她的回答,他满意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看上去十分纯善的笑容。雨芽当初就是被他的表象欺骗,才陷自己於这万劫不复的 境地,如今再次看见,她心里只透出薄凉的绝望。 悠纪转过头,小心翼翼地亲吻着女孩的脸,一口一口,就像对待最心爱的宝物。突如其来的温柔让雨芽有些不知所措,他到底,是 个怎样的人? 然而还不等她细想,不安的手就摸进花谷,寻找流出潺潺泉水的源头。 悠纪的恶趣味 悠纪毫不费力地拨开花瓣就找到了原本隐藏着的花珠,因为雨芽的身体一直处在兴奋的状态,花珠也变得娇艳硬挺。他灵活的手指 不断地挤捏着这颗脆弱的肉珠,小小的一颗,圆圆的,滑滑的,按下去还十分有弹性,让他玩得乐此不疲,像一个不停摆弄自己玩具的 调皮小孩。丰富的经验让悠纪知道,只要刺激这里就能让女人的身体最快地打开,他曲起食指,对准花珠就是一弹── “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兴奋电流通过神经,一下子窜上脑门,雨芽冷不丁浑身抽搐了一下,仰起头闭上了双眼,叫声也上 扬了几分。 “怎麽样,舒服吧。” 悠纪吻上雨芽皱着的眉头,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路吻下。 雨芽偷偷地睁开眼睛,男孩放大的俊脸就这麽出现在眼前。 “呵呵。”悠纪好像发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突然笑出声来,“从你的瞳孔里能看见我自己的样子呢。” “唔……”被他这麽盯着,雨芽忽然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害羞地侧过头。 “噗!”悠纪的手指就着不断流出的花蜜刺了进去。 “你的里面又湿又热,咬得我很舒服呢。”悠纪先是缓缓地冲动,等她适应放松了,便加大了力道和速度,一下一下,刮弄着她的 内壁。 “你……住手……啊──”熟练的技巧让雨芽“咿咿呀呀”地叫出声,陌生的快感像浪潮一样迎面袭来,她觉得自己就快要被这劈 下的浪头给淹没了。 “就算嘴上说不要,你的这里──”他的手沿着大花瓣前後摩挲着,“都已经这麽湿了……” “真的要停手吗?”男孩突然停下所有的动作,定定地看着她。 “我……”雨芽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麽样,突如其来的停顿让她十分难过,身体叫嚣着渴求着什麽。 “那麽就是没问题啦。”悠纪继续行动起来,没有人能在他的撩拨下全身而退,他对这一点非常肯定。 把她雪白的腿扯开到最大折成M型,神秘的花穴一下子暴露在灯光下,悠纪用手指拨开了洞口的两片湿漉漉的花唇,抵上男根,抖 动着的欲望就这麽贯穿了她,一直顶到了子宫才罢休。 “啊……啊……”随着他有节奏的律动,雨芽也一下下喊出声,她双眼迷蒙,脸上透着一股陷入情欲的神态。 “你下面的小嘴真可爱,绞着我不肯放呢。”悠纪双手架着雨芽的脚,摆动窄臀,“都进到深处了呢,感受到了没?” “不……不要再说了!”雨芽以前哪里听过这些淫言浪语,男孩一边做,还要一边给她清楚地描述,让她羞愤得不得了,小脸涨得 通红。 弹性十足的穴道包裹得他好舒服好刺激,欲望一次次冲撞着花心,力道之大,像是要把她弄坏。 “不要怎样?”悠纪用力往前一撞,“是这样呢?”剑拔弩张的龙首慢慢地转动着研磨着花心,“还是这样?” 雨芽被顶得说不出话,低低地在那儿啜泣着,被绑的手已经麻木,早没了感觉。 悠纪慢慢地退出来,在她以为他要离开而产生一种不舍的时候又重重地贯入,让她在一下子从天堂跌落,一下子又满足无比。几番 套弄之後,紧实的後臀一个施力,开始了如疾风骤雨般的撞击。 “啊……哈……”极致的快慰让她喘不过气,像离水的鱼儿一般,只能张大嘴巴拼命汲取氧气。 强有力的贯穿,次次尽根没入,快感在交合处渐渐累积,直到身体再也装不下,一股脑爆发了出来── “啊啊啊啊──”她只觉得身体一紧,巨浪压顶让她快要窒息,脑中一片空白,什麽也不能想了,而下面却喷出大量的液体,浇在 了悠纪的欲望之上。高潮过後,她的四肢不自觉地痉挛抽搐,不停呜咽着。 炙热的蜜汁让激情中的悠纪失去了理智,低吼一声,他扣着她的小腰,不管她的哀求,狠狠地作了最後的冲击,再次喷发出滚烫的 男性精华,被贪心的花壶吃得一滴不剩。 稍作休息之後,他离开雨芽的身体,解开束缚她的领带,把她的手放下,然後跳下床,走到门边的书包旁,蹲下开始找什麽东西。 雨芽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这个样子大大咧咧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男孩的面前,让她感到非常羞 耻,但腿却好像不是她自己的,一直不听使唤,没有办法合上。花穴没有了火热的男根传递热量,流出的水遇着了空气,让她觉得那里 有些凉意。她双眼紧闭,黑色浓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微微颤动,鼻子红红的,脸上还留着半干的泪痕。 “真是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啊……” 听见悠纪的声音,雨芽缓缓偏过头,微微睁开了红肿的双眼。 男孩胯下的巨龙发泄完毕,此刻已经软绵绵地垂下,随着他的走动左右摇摆。顺着他的私处往上,是平坦的小腹和结实的胸膛── 他的皮肤很白,身材也很匀称,是时下最受女生欢迎的美少年类型,总得来看,他真是一个不错的男生──雨芽心里想着──如果他没 这麽对待自己的话。 “哢嚓。” 他……他他在干什麽?! “不要……不要拍……我求你……”雨芽再次露出惊恐的神色,眼泪早已干涸,再也哭不出来了。要不怎麽说她单纯呢,如果乞求 有用的话,现在的她也不至於如此狼狈淫乱的样子的躺在这儿了。她用力伸手想去拉床单,甬道因为身体的蠕动径自收缩了起来,将悠 纪射在深处的精液往外送,外头被蹂躏地有些红肿的花瓣又吐出一股股白色粘稠的液体,流在了床单之上。 悠纪看着这淫靡的一幕,眯起了好看的眼睛:“这麽漂亮的身体,不拍照留念多可惜啊……”说着手机又亮起了闪光灯,“哢嚓、 哢嚓”他全方位多角度拍了几张之後,调出文件夹审视了一遍,非常满意,便合上手机,一把抱起还在独自伤心难过的女孩,走向了浴 室。 雨芽对他的触碰已经敏感到了神经质的地步,在他怀里不断地扭动挣扎。 “别动了!我只是想给你洗干净,但是你再乱动,我可不敢保证在浴室里再要你一次!”悠纪有些恨恨地警告她。但实际上他并没 有这样的打算,只是为了吓唬她而已。软玉温香在怀,的确让他有些把持不住,可是他明天还有野外家庭聚餐,不能没了节制,而且这 个女孩今天是第一次,也不能玩得太过分了。 雨芽一听,果然不再乱扭,反而吓得手脚僵硬,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但是身体却不受控制抖个不停。悠纪突然觉得很好笑,不用 怕他怕成这样吧,难道她刚才没得到快感麽,这个女孩──实在太可爱了。 悠纪没有食言,在浴室里规规矩矩的,他把雨芽和自己都洗干净之後,打电话给总台让人重新送了一套被单过来。 “睡觉!”他靠在床头,拍拍蓬软的被子。 雨芽扯过被子的一边盖住赤裸的身体,缩在另一角,张着大眼睛唯唯诺诺地说:“我……我想回家……” “回家?”悠纪挑眉,“现在都快到零点了,这里早就没有车子了。” “可是……可是……”在得知无法回去之後,雨芽又有要哭的趋势。 “再说要回家,信不信我马上再做一次?”他故技重施,直起身子作势要扑上去。 雨芽一怔,立刻收声,撇了撇嘴,哀怨地看着他。她双手扯着被子,慢慢滑进被窝,但是害怕男孩的“再做一次”,只好退到最边 上,贴着床沿。 “你就不怕半夜掉下去啊!”悠纪叹一口气,语气有些无奈,长臂一揽就把她抱得紧紧的,女孩的身子软软的手感非常好,呼吸着 她沐浴後的清香,他一会儿便沈沈地睡着了。 用手解决 男孩自己是舒服了,可是雨芽被他像抱洋娃娃一样霸道地圈着,手脚受到禁锢,不一会儿就浑身开始发麻。偏偏她又不敢乱动,怕 惊醒了他,只能难受地忍着。他们的内衣裤早就在激情中湿的湿脏的脏,刚刚洗澡的时候悠纪顺便用水漂了漂算是洗过,晾在浴室的暖 气口外烘干。所以此刻两人光裸着身体,密密相贴,从男孩身上传来的热度不像之前那般灼人,反而暖暖的让人忍不住靠得更近。 夜突然变得很静谧,仿佛之前的低吼浪叫都不曾存在过,只有白色的月光偶尔透过被风吹起帘子,穿过大大的落地玻璃窗,照到男 孩英气十足的脸上。雨芽一抬眼,就能借着光看见他两排不输给女孩子的长长睫毛,在光滑的皮肤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男孩的睡容 安详平静,就像个纯良无害的天使。 这是在做梦麽。可是身体的酸麻无时不刻不提醒着她,就在不久前,经历了怎样的一场性事。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那些片段,他无 情残酷地夺去了她的处子之身,让她好恨他;可是他时不时流露出的细心和温柔,让她又有一种小小的感动。雨芽的心,就像迷失在大 海中央的船只,随着波浪起起伏伏不知该去何方。 就当……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明天一早马上离开这个地方,只要从此不再见到他,就不会有事了…… 他们就读的银苑高中是S市的一所私立高中,以优良的教学品质闻名全国,这里聚集了一批成绩优异的学生,当然,也有很多有钱 人都以赞助校方的形式让自己的儿女也能入校学习。因此学校并不缺经费,三个年级的教学楼都是独立建造,以保证学生在不同年级都 能享有独自学习、生活的氛围。悠纪别在衬衫上的徽章,显然和自己不是一个年级的,所以在学校里一般不会碰面才对。雨芽非常鸵鸟 地偷偷安慰自己。 现下最担心的,就是爸爸妈妈那儿──他们一定急疯了,可她根本没机会去拿书包里的手机,明天见到他们,又该怎麽解释? 就这麽东想想西想想,直到快天亮,雨芽才迷迷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嗯……”睡梦之中,似乎有什麽东西在噬咬自己的皮肤,让她无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好痛──她一下子从浅眠中惊醒,右乳的乳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掀开被子往下一看,只见一颗黑色的头在那儿耸动。见她醒 了,悠纪吐出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头,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她── “喂,小懒猪,起床了。” 睡眼惺忪的雨芽还浑浑噩噩地搞不清楚状况,男孩一个翻身就扑在了她的身上。欲望紧紧抵着因昨晚激烈的性事而十分脆弱的花瓣 ,像是有生命力一样跳动着,摩擦着,让雨芽突然清醒了过来。休息了一个晚上,他的欲望精神饱满,昂首挺立,像是随时准备上战场 的英勇战士。 “不……不要了……我下面真的很痛……”雨芽咬着唇,一副委屈的表情,眉心有一种化不去的哀愁。看在悠纪眼里,顿生一种怜 爱之情。他看了看花穴,花瓣已经没有昨晚那麽肿了,不过还是红红的向外翻,像是在控诉他昨晚的残暴──确实真的不太适合再做一 次了。可是自己的小弟弟正翘得老高,性致勃勃呢,他略一思索,忽地从女孩身上翻下,半躺在床上,用手指了指挺立的欲望,向她挑 了挑眉。 “啊?”雨芽一脸不解,他这是……放过自己了吗? 哎……不指望这只小笨猪了,以往只要自己一个眼神,那些女人就知道他想要干吗,早就扑上来服侍得他舒舒服服了。他一把抓过 雨芽的小手,就往肉棒上按去:“让我放过你也可以,用手帮我弄出来。” 雨芽的手一碰到那灼热就想缩回去,无奈男孩紧紧地握住了她:“不想用手的话也可以,我不介意像昨晚那样再来一次。” 她一听,马上放弃了挣扎,看着那根黝黑的肉棒和男孩好整以暇的神情,急的快哭了:“可我……我不会……” “把手放上去,上下动就可以了。” 雨芽听话地用手圈起了他的欲望,真看不出这麽斯文的男生下面居然长着这样的东西,昨天还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无法适 应他的巨大,一手没法圈住,只好两只手都用上,慢慢地动了起来。 女孩的手很软,手心温温热热的很舒服,而雪白的手和黝黑的肉棒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悠纪更加兴奋。 “啊……再快点……对……就这样……” 她生涩的技巧自然比不上那些经验丰富的女人,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以後还需要好好调教啊。悠纪闭上眼睛一边享受一边想。 雨芽卖力地撸动着,见肉棒有越变越大的趋势,不知何时才是个尽头,心里急躁了起来。一不留神手一滑,直接打到了下方的蛋囊 。 “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悠纪一下子泄了出来,白色如牛奶般的液体喷薄而出,全部射到了女孩的脸上和手上,弄得她睁不开 眼。一股浓腥的气味儿顿时弥漫开来。 感觉到手中的肉棒慢慢变软,她抬手就要去擦脸。待她睁眼,却看见悠纪紧紧地盯着自己,眼神中有一丝不怀好意,像是在算计着 什麽。 “好了,这次就放过你。”他忽然下床,很快地穿戴完毕就要离开,“我先走了。” “哦,再见。”雨芽习惯性地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的白痴後小脸一片绯红,这是该说“再见”的情况吗?! “再──见。”意味深长地回应了一句,悠纪轻笑出声,随即跨出了房门。这算是她的邀请吗?再见,期盼再次的见面…… 等关门的声音传来,她急急忙忙找到书包翻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有好几个从家里打来的未接来电,她赶紧回拨回去。电话很快就被 接起,传来了母亲焦急的声音:“喂?雨芽吗?” “妈,是我……” “你这孩子,跑哪里去了?!一个晚上不回来!”雨芽听出妈妈沙哑的声音有一种如释重负,隐约还带着哭腔,还有爸爸在一旁的 安慰之声。他们一定担心害怕地要死,一整晚都没睡吧……想到这里,她又深深自责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回来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知不知道爸爸妈妈都很担心你的啊?”李凤宜一边责骂一边却已哭出声来。 “妈──你别哭,是我不懂事,你不要哭了……”雨芽说着说着鼻头也是一酸。 谢爸爸搂着泣不成声的妻子,拿过话筒,沈稳的声音让人安心:“雨芽啊,没事就好,你先回来,其他的事回来再说。你现在在哪 里?要不要我过去接你?” “啊,爸,不……不用了。”雨芽赶紧拒绝,如果爸爸过来,一切不就会被发现了?她必须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我昨天和宋 庆茹她们去K歌了,後来大家去了通宵电影院,原来打算迟点就回家的,结果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手机开了静音所以才一直没听到… …我现在在电影院门口,很快就回来,不用来接我了。”一口气说出早就编好的谎话,她的心里还有点害怕。 电话那头沈默了一会儿,让雨芽的心也紧紧揪着,拿着手机屏息以待。 “……好吧,那你路上小心,我和你妈在家等你。” 挂掉电话,她犹豫了下,随即拨出了宋庆茹的号码。请她帮自己一同圆谎,如果以後爸爸妈妈问起,就说她俩那天的确在一起。宋 庆茹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她们那帮女孩子爱玩,经常串供互相帮对方向家长隐瞒行踪,雨芽的请求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只不过她 有点小小的惊讶,像雨芽这样的乖乖学生妹,也会有夜不归宿的时候?!呵呵,这下看来好玩了。 放下电话,雨芽觉得应该万无一失了。昨晚……就当是一个教训吧,毕竟是自己先起了作弄之心。这只不过是老天给自己的惩罚罢 了…… 挥去那些不堪的记忆,她整理好衣服背起书包,顾不得那里的酸痛就冲出了门。 幸好悠纪找的酒店离学校不远,她很快便找到了回家的公车。 索要报酬 “谢雨芽,你没事吧?”宋庆茹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这是她今天第几次走神了? “啊、啊,对不起……”雨芽有些心神不宁地看着好友,“刚刚……刚刚说到哪儿了?你们去酒吧又看见那帅哥了?” 说是好朋友,其实也没有那麽亲密,她们俩不过是开学典礼的时候正好坐在一起,一聊才知道是一个班的,於是就这麽成了朋友。 宋庆茹是典型的官家小姐,她爸爸是市里的教育局局长,这个官说大不大,但是就地方上而言,也算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了,毕竟,谁 家的孩子不要上学呀。再者,S市有银苑高中,虽然是私立的,但是国家也非常的重视,每年秋季招生那都是挤破头的悲壮场景。综上 原因,每天登门拜访求宋局长办事的,都快踏破他们宋家的门槛,宋庆茹自小就是宋局长手掌上的明珠,要什麽给什麽,一副大小姐的 模样。可这些事,雨芽一开始并不知道,她家况平平,父母都是公务员,收入中等,她因为成绩好所以被直接保送来了银苑,第一次踏 进校门,她下意识以为同学们和她都是差不多的状况,後来才慢慢了解到这里还是那些富家子弟的集中地。宋庆茹当初也是看她不像其 他女生一样刻意奉承讨好自己,加上她性格十分温顺,和她在一起很舒服很放松。但意识到这些後,雨芽在她面前总感觉低人一等,“ 门当户对”有时候用在朋友间也是挺适合的,她总觉得她们不是同一国的,一条几千块的裙子,宋庆茹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下一个 系列,而她呢,就只能在店里摸摸,看看,解解馋。後来又因为宋庆茹加入朱丽妍那帮女孩子中,她不喜欢她们,於是就开始渐渐疏远 了,不再一起吃饭逛街,但雨芽又没其他什麽夥伴,因此她还是她最要好的朋友。 “有些不对劲哦……”宋庆茹挑挑眉,“你说,星期五晚上去了哪儿了?一!整!晚!都没回家诶……” “嗯……庆茹你就别问了好吗?我真的……我真的……”她想不出来有什麽借口,但是又绝对不能说出真相,支支吾吾了半天,脸 都涨红了。 “算啦,我不问你啦。你这个乖乖牌还能去杀人放火不成?”说着她自己也笑了,她肯定雨芽那天发生了什麽事,但小白兔逼急了 也会咬人,要让雨芽说出秘密,只有耐心地慢慢磨。 “可是你袖口的徽章都掉了,今天要不是我你差点就进不来了。说不定是在那个地方掉的哦,你要不要回去找找?” 银苑的每个学生在袖口上钉有各自年级的徽章,纽扣般的大小,里面有学号身份识别码,拥有这个才能通过教学楼下的电子安检门 ,每个年级的标志都不一样,像雨芽她们的就是银制的香瑾花。 “唔……我猜可能是路上掉了吧……等下去教务处再申请一枚就好了。”话虽这麽说,但她回想起那天激烈的战况,徽章极有可能 是被悠纪乱扯衣服的时候给弄掉的,可她不能讲。 “谢雨芽!有人找!”门口传来女生兴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她一扭头,就看见教室门口围着一群女生,叽叽喳喳地在说着什麽,而被她们簇拥的那个人── 那个人! 穿着白色的衬衫和深蓝色校裤,微微笑着,朝身边的女孩们点点头,像是在回答什麽。 ──韩悠纪! 他看见雨芽,向她招了招手。 顿时,她觉得天塌了。 楼梯的拐角旁 “你……你怎麽进来的?又为什麽会知道我的名字?”她明明记得那天看到他袖子上的徽章是金色的桔梗! “我有这个呀。”悠纪得意地举起手,阳光照在他指尖扣着的圆形物体上,泛着银光,晃了她的眼──这、这这不是她的香瑾吗? ! “你怎麽会有这个!”说着她就急急伸手要去抢。 悠纪眼疾手快将徽章握进手心,还向她挥了挥:“学姐,这不是那晚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吗?” “胡说!”雨芽没抢着,又听他这麽讲,一下就气急败坏了。 “快把徽章还给我!”她握着拳,气鼓鼓地说。 “哦?还你也可以呀,但你用什麽报答我呢?”悠纪一脸坏笑,亮晶晶的眼睛像看猎物一样盯着她,谁都知道他又在想什麽龌龊事 了! 雨芽心一凉,暗想绝不能被他威胁了:“不给就算了,我等下就去报失,再换一个,简单得很!” “呵呵,学聪明了啊。”悠纪扯嘴一笑,“但你怎麽解释这枚徽章为什麽在我手上呢?我看你那位朋友好像很有兴趣知道啊。” “你──”雨芽没想到他来这麽一招,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嗯?” “不要脸!” “哈哈……小猫露出爪子了啊,真可爱。” “……那你想怎麽样?” “这里说话不方便,”悠纪看看了四周都拼命伸长脖子探听的女生,“我们去花园说。” 秋千荡漾的激情 说是花园,其实就像个小公园,假山,树丛,花圃……风景优美隐蔽性又高,非常适合恋爱的学生们,因此这里也就成了情侣圣地 。 走到一处角落,悠纪停了下来。转过身问她:“你玩过那边的秋千吗?” 雨芽摇摇头,不知道他的用意。 “那我们过去吧!”男孩突然牵起她的手,把她吓了一跳。他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像是艺术家的手。那里传来暖暖的温度 ,一直从手指传递到心房,像是三月里和煦的阳光,照得人慵懒舒畅。四周的景色开始慢慢後退,树影成了流动的绿色,暖风吹来男孩 身上清爽的薄荷味道,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奔跑,就好像永远不会放开一样。 这样子……似乎也不错……雨芽心里小鹿乱撞,可是脑子里确是恍恍惚惚。 “喂,你怎麽老是爱发呆?” 冷不防男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神游,她定眼一看,两颗茂密的法国梧桐间吊着一座白色的秋千,绳子是仿古的粗麻绳,上面缠着绿 色的藤蔓,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悠纪已经大大咧咧地坐在了秋千上,拍拍大腿,示意她坐上来,而他两腿中的欲望,已经支起了小帐 篷。 雨芽不可意思地盯着他:他、他他这是要干什麽?! “我上次看到有这个,早就想试试看了!”悠纪的声音里透着兴奋,两眼放光。 “不可能!我不会和你再做了!” “哦?”悠纪一脸戏谑,伸进裤子口袋拿出手机给雨芽看,“你该不会忘了这是什麽吧?” 那是……那是……雨芽的脸腾得一下变得通红。 “不想被大家传阅,就要听我的话,知道吗?”悠纪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容,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他知道,以雨芽的性格,必 然会乖乖就范。手段虽然有点下流,不过嘛,能达成目的就好了不是麽。 果然,雨芽在原地思维斗争了一会儿,就慢吞吞地走上前。 “就……就这一次啊,做完了,你就把照片删掉。”她明知道眼前的男孩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可还妄想和他谈条件。 “行,做完我就把手机里的全删了。”悠纪一脸真诚地保证。 雨芽总有一种被算计的感觉,可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她半推半就地坐上悠纪的胯部,他把她的大腿绕过自己的腰,在後面环住,就形成了两人面对面,雨芽紧紧抱住悠纪的姿势。 ──这姿势,让她觉得羞耻。 “我们……能不能换个正常点的地方?” “不能。”悠纪掀开她的及膝的裙子,想也不想地回答。 他伸出手,把内裤往边上一拨,就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肉缝。 最长的中指首先刺了进去,里面还有点干涩,甬道感受到凉意,猛得一缩。他也不急着动,用麽指急速揉弄还在沈睡的花核。花核 在他熟练的挑逗下,不一会儿就肿立起来。 一股闪电般的快感从她的背脊一刷而过,让她不由得颤了颤。 “有感觉了吧。”他另一只手也不得闲,绕到後面去捏她柔软的屁股。 “嗯……嗯……”雨芽闭起了眼睛,无意识地发出阵阵呻吟,花径里也开始分泌出浓稠湿滑的蜜汁,淋在了悠纪的中指上。他抽插 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而自己也已经忍到了极限,於是拉开校裤的拉链,释放出吐着热气的巨龙。 “想要了麽?” 想要……她想要……体内一阵阵的空虚不安地叫嚣着,期盼他的填满。 她偷偷地垂眼看着巨龙,伸出舌头舔了舔小唇。 悠纪被她的媚态弄的快疯了,本想再逗逗她,可现在却顾不得这麽多了:“好,给你,都给你!” 他微微向後仰,用手扶着欲望,顶端延着她的花瓣绕了几个圈,对准入口就是一个挺身──热烫的肉刃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整个花 径。 “啊──”两人都发出了舒服的喟叹。热热的肉壁紧紧包着他,不留一丝空隙。他能感觉到,她整个花径,都被他弄成肉棒的形状 了!想到这里,他兴奋地开始上下挺动起来。 而他灵活的舌头也不空闲,撬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勾住她的小舌。和她细细地舔卷,缠绵,互相吃着对方的口水。而多余的津液 就顺着两人的嘴角滴滴答答落在校服上面。 一手急切地解开上衣的扣子,将胸衣推至上方,雪白的嫩乳尽收眼底。他双手覆上两团绵乳,大力揉捏着,光滑柔软的触感让他爱 不释手,而顶端红色的蓓蕾受到了刺激,也巍巍颤颤地变硬突起。 他不遗余力地玩弄着双乳,胯下的动作就有所怠慢,雨芽似乎对此很不满,哼哼唧唧地扭了扭腰──那里好痒,好像让他动……可 是她又害羞地不肯说出口。 悠纪自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啊哈,是我疏忽了,真是抱歉──”说完狠狠向上一顶。 “啊──”雨芽大喊出声,已经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感了。 “来点更刺激的吧……”说着他双脚就在地上一蹬,秋千开始晃晃悠悠的动了起来。 “啊!救命啊!”雨芽没料到他有这麽一招,身体的重心还不稳,连忙手忙脚乱地就紧紧抱住了悠纪,把自己贴得更近,这个动作 反而让他的肉刃更加深入她的内部。 男孩每次在秋千到达底端的时候就用力蹬脚,顺便挺动腰杆往上抽动,秋千就这麽“吱嘎吱嘎”地越荡越高。 雨芽害怕地闭上了眼睛,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快……快停下呀!我怕高!” 悠纪不理会她的哭喊,只觉得肉壁那里吸得更紧了,让他差点忍不住就射出来。 风在耳边呼呼刮过,吹得她的脸和裸露的胸部有点儿冷,可是身体里的肉棒却火烫火烫的,这一冷一热共同煎熬着她,让她低泣出 声。脑子晕晕乎乎的,也因此私处的快感更加地明显,一阵阵通向四肢百骸。 秋千荡漾的激情(2) “嗯……嗯……不要了……快……快停下来啊!!”雨芽死命地揪住悠纪的衬衫,埋首在他胸前。现在明明是午间休息时间,为什 麽她要陪他在这儿做这种事?! “真的很刺激呢!你看,你的身体都绷得紧紧的,那里的小嘴也是,好像比第一次还要紧。还说不要,嗯?”悠纪显然也很享受从 胯下传来的阵阵吸允和从高处落下带来的双重快感,不禁闭上了眼睛,於是这种感觉更为强烈,比之前和女生在保健室里拉着帘子做还 要有乐趣。嗯嗯,看来这次找对了人,这个女孩很对自己的胃口! 秋千离地面越来越高,下降的速度也越来越快,雨芽的心都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吓得直屏住呼吸,把眼前的男孩当作唯一的依 靠。甬道中的肉壁蠕动着要把插入的异物排挤出去,却正好像无数只小手,密密麻麻地按摩着他的肉棒,从硕大的顶端,到粗长的龙身 ,角角落落无不照顾得体贴周到。 身体里火烫火烫的,但是他裤头的金属拉链却是冰冰凉凉,上面凹凸不平的齿纹随着悠纪每次的抽动都刮得她的花瓣好疼,她可不 可以真的不要了啊? 但是显然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不大可能,男孩正在兴头上,哪有这麽容易就放过她!而且现在的情形,自己完全处在被动地位,只能 任由他的宰割。 狰狞的粗长进进出出花径,环绕在粗长上凸起的青筋摩擦着雨芽花瓣外的肉珠,一下又一下。 “我感受到了哦……出了好多水……你的花珠变硬了……蹭在我的小弟弟上……啊……”他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他的声音很好听 ,略带一点磁性,说出这样的话并不让人觉得下流,反而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诱惑着别人和他一起放纵沈沦。 摩擦产生的快感渐渐累积,直到身体再也装不下──雨芽感到子宫紧紧一缩,而後大量的液体喷射了出来,脑中忽闪而过一道白光 ,随即开出大朵绚丽斑斓的烟花。“啊──”她承受不住地尖叫,抱着悠纪不停颤抖,花壶里吐出的一大波淫水,一股脑儿全部浇在了 龙首上,烫得悠纪好不快慰! 第一次高潮的感觉说实话雨芽已经不太记得清了,当时她的脑袋里一片混沌,还不能接受被悠纪拐骗上床被他侵犯的事实,而下面 又因为第一次而疼得厉害,所以并没有好好感受。可是这次……她好像慢慢了解到为什麽朱丽妍喜欢找男人上床了──原来真的是很舒 服呢…… “呦,刚才是谁一直说不要的啊,现在这麽快就泄了?”悠纪知道她脸皮薄,却还使坏心眼故意刺激她。 雨芽把头埋得更低了,脸上一片绯红,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嘛! 悠纪见她害羞的样子,心情大好,缓缓动了几下,在秋千荡过地面往上飞起的时候,一下子就慷慨地把精华全部喂给了她下面的小 嘴。 两人都默不说话,细细体味高潮的余味,悠纪的脚也不再蹬地,自然地大开着,让秋千自己慢慢地减缓速度,恢复静止。从远处望 去,这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场景,俊秀的少年和娇美的少女相拥坐在秋千上,旁边是高大茂密的梧桐,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 金色细碎的光芒,照在他们身上,斑驳一片。若仔细聆听,还能发觉树枝上有调皮的小鸟时不时发出清脆悠扬的叫声,这叫声却让四周 显得更为平静安宁。 可偏偏有人不懂得享受这份宁静── “喂。”雨芽用手推了推他,她的声音因为不断的叫喊有点沙哑,“你该把照片删掉了吧?” “还没完呢,你急什麽。”悠纪一副吃饱喝足的慵懒样,却又装作很受伤的样子摸着心口,“你和我做就为了删照片啊?这太让我 伤心了!” 可不就是嘛!雨芽扁扁嘴。要不是你拿照片威胁我,我才不会……可她只敢在心里默默反抗,怕说出来惹到了悠纪,一个不高兴反 悔了也说不定。可什麽叫“没完”?难道还要再做麽?!他旺盛的精力那天就见识过了,如果再来一次,她还有力气回教室吗?想到这 里,雨芽又着急起来。 “唔……可是马上要上课了啊,我们得赶紧回去。”她嘟起嘴,微表不满。 “你成绩不是很好吗?少上一节课有什麽大不了的。” “可你刚刚明明说再做一次就好的!”这个男孩是无赖麽?雨芽被惹急了,声音不由得高了两度。 “有什麽关系啊,做一次和做两次有什麽区别?” “而且──”悠纪指指她坐的地方,裤子被她流出的蜜汁和他的精液弄得湿淋淋的,“这个样子怎麽回去?都是你的错,所以── 你要对我负责任!” 秋千荡漾的激情(3) 什麽?!雨芽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悠纪。明明是他要跑去秋千上,威胁她用这种奇怪的姿势做,现在反过来把责任都 推到她身上了? “喂喂,你这是什麽表情啊,弄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他是耍了点小诡计没错,但最後她不也享受到了吗,干嘛一副被强奸了的 神态? 没料到他会这样的理直气壮,想到平静的生活被眼前这个爱耍无赖的男生破坏殆尽,本来现在应该在教室睡个午觉,好为一整个下 午的课养足精神,可现在倒好,跑到这里和他……和他……就算是上天要惩罚她当初的恶作剧,一次也足够了吧? 雨芽越想越觉得委屈,鼻子一酸,眼泪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转。她凭什麽要活遭这种罪! 高潮过後的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媚态,粉扑扑的脸蛋,一双大眼雾气蒙蒙,嘴唇沾着口水亮晶晶的,低眸敛眉间隐隐约约有了不属 於少女的风情。 该死!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样子有多诱人!这个女孩第一眼看上去不过是清纯可人,并不会让男人产生多大的欲望,但是,当她 的身体被开启之後,她的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都让人忍不住想靠得更近,想要──狠狠地蹂躏。悠纪感觉下腹的欲望又渐渐苏醒,他 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去她聚在眼角的泪珠,涩涩的有点咸,可回味一下又好像有些甜。 “好啦,你别哭了,我不会弄疼你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哄她,只是看见她那样,就不由自主柔声细语地去安抚。可能是 和以前交往的女生不同,所以才会萌生新鲜感吧。等过了这段时间,她也会成为“以前交往的女生”之一的,悠纪这麽想着。 他慢慢地把她的臀部托高,退出自己的昂扬。没了他的阻碍,白灼混着花蜜在重力的作用下一股脑儿全部倾泻了出来,染湿了她的 内裤,花瓣不停地一开一合,像是有些不舍。 “嗯……”肚子里的鼓胀感一下子消失,潺潺的液体不断流出,让雨芽有一种小便失禁的感觉。 悠纪站了起来,架着她的双臂把她放在地上。雨芽一个腿软差点直接趴了下去,幸好他一直抓着,才没摔个狗啃泥。 “呜呜……我没力气了……”雨芽期盼他能因此放过她,不过男孩总是能想出各种方法来满足自己。 他让雨芽上半身伏在秋千的木板上,双腿大大打开,屁股翘得老高。因为重心全部转移到了板上,所以即使她站着也不会再摔倒了 。 她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被扳弄成了什麽姿势,悠纪转到她身後,扒下她的内裤,看准小穴就一冲到底。 “啊──”由於受到冲击,雨芽的身体往前一动,带动了秋千小幅度地晃动。偏偏她的下半身又被他禁锢着动弹不得。 雪白的臀肉暴露在空气中,给悠纪以视觉的享受,大掌用力地往两边掰开屁股,露出了股中粉嫩的菊花。 “唔……求求你停下来!会……会有人看到!”这个姿势比刚刚的露骨多了,明眼人就算站在远处,也能发现他们在做什麽。 “不会的,这里很隐蔽,而且就快上课了,不会有人来。”他总有千百种理由来说服她抛弃道德束缚,陪他一同沈溺於快感。“你 还有心思想这想那?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说完他加快速度大力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啪啪……”淫水被快速捣动发出的声响和蛋囊拍打臀肉的声音形成了一曲完美的协奏曲。 悠纪每冲撞一次,木板都要往前荡开去,雨芽只觉得心都要随着木板的滑动吊上半空,忐忑害怕。而小穴里的酥麻酸胀,充实温热 的快感,让她又舍不得离开。悠纪掐着她的腰,做了几百下的抽插,终於再次颤抖着射了出来,而她亦被这灼热烫得蜜汁连连。 双双高潮之後,雨芽无力地坐在草地上,不断外流的汁水将她身下的草浸润得更加碧绿晶亮,像是凝集了许多的露珠。 穿上湿漉漉的内裤,冰凉冰凉的布料让雨芽十分不舒服,她有些不安地隔着裙子偷偷去扯开裤裆,可这一幕没有逃脱悠纪的眼睛。 “脱下来吧别扯了,没这麽快干。待会儿我让人送套衣服过来,顺便给你带条内裤。”他说的风淡云轻,漫不经心的语气就好像在 谈论今天的天气真好,可雨芽的脸一下子“腾”地烧红了。他……应该经常和女生在学校里做这种事吧?要不然怎麽会准备内裤……想 到这点,她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闷。 悠纪抱着她坐在树下,等待的过程总是显得漫长而绝望,经过一个中午的“剧烈运动”,浓浓的睡意来袭,她倔强地和睡神战斗了 几个回合,可眼皮越来越沈,最後头一偏就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睡梦中的她乖顺得很,缩作一团,软软的让人忍不住想要疼爱,悠纪的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过她的脸庞,脸上尽是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神色。 卫秋君拿着悠纪的另一套校服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幕场景。他弯弯眼睛,痞痞地笑开了:“呦,Elias,最近换口味了啊。 把到这麽清纯的小姑娘,看得大爷心里也痒痒。” 悠纪飞快地抬头给了他一个白眼:“卫骚包你可以滚了。” 图书馆前奏 等雨芽回到教室的时候,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刚刚打过。她站在门口半天,踟蹰地不敢进去。那条湿透的内裤被她放在了裙子的口袋 里,像烫手的铁块灼烧着她大腿的皮肤。她总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摸一摸,确定它还在那儿,没有露出来。亲眼看见男孩把手机里的相片 都删除殆尽,然後把徽章还给了她,雨芽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们再也没有瓜葛了,他也再不能要挟她了!一切都像是做了一场 噩梦,而幸好,梦终究是要醒来的。时不时的,她也会安慰自己,这都什麽年代了,不过就是一张膜的事,像朱丽妍那样的女生到处都 有,她们不也活得好好的吗?自己干嘛要这麽矫情,死也放不下呢?可每次这麽想完,她都会觉得更加空虚,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荒唐 。 “谢雨芽!”一个坐在窗边的女生不经意看见了她,叫了出来。她被吓了一跳,顿时感觉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在讲台 上整理刚才授课讲义的英语老师韩佑铭见到了她,走到门口忍不住问道:“谢雨芽,你怎麽啦?怎麽无缘无故旷课了?”她在老师心中 一直是乖孩子,不仅成绩好,人也文文静静的,不像那些被宠惯了的公子小姐。 她一下子腾红了脸,小手放在前面不安地搅啊搅的:“韩老师……我中午突然肚子疼,就去了医务室,那边的老师让我在床上躺一 会儿,结果我就不小心睡着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突然觉得自己在撒谎这方面真的很笨,这个曾一度排上十大最烂逃课理由榜单 理由,真是糟糕透了!连自己都不会相信的。可是她也决不能说出真相。雨芽只能低着头看着脚尖,像是等待裁决的犯人一般,忐忑不 安。白色的球鞋边上不知何时沾上了黄黑的泥巴,让她看着心烦,眉头皱起了一个小小的“川”。 “肚子疼可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下次要注意啊。那现在没事了吧?” 诶?!雨芽有点惊讶地抬头,面前是他带着关怀的笑意。 “没……没事了!”如梦初醒一般她急急地回答。面对如此关心自己的韩老师,她突然萌生一种愧疚,他是这麽相信她,可她却利 用了他的信任…… “那好,如果在不舒服就和我说,别忍着。”这个女生在自己的印象中一直都是安静地呆在角落,让人容易遗忘,没说几句就特别 容易脸红,像个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如果没人主动去关心,估计就会放任自己自生自灭吧。他朝她笑笑,拍拍她的肩膀,抱着讲义走 出教室。 雨芽心里一阵感激,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位子,虽然老师那关过了,但是同学们……大家都看到她是和韩悠纪一起出去的,他们… …他们会怎麽想?她觉得大家都用奇异的眼光看着自己,不时指指点点,低声秘密地交谈着什麽。他们是在说她麽?仔细听好像又不是 …… 都是韩悠纪!雨芽心里恨恨地想着,这个男孩的出现,把自己的一切都打乱了。可是她偏偏对他无计可施。 “雨芽!你怎麽会认识韩悠纪的?”宋庆茹在她後背重重一拍,像把她的魂魄儿都要打散了,她一向下手不知轻重,雨芽只能默默 忍耐。她一看见雨芽,就从朱丽妍那个小圈子里蹦过来,她们刚才还在讨论她来着呢! 韩悠纪──她们那帮爱八卦的女生谁不知道!他爸爸是学校的股东之一,他本人长得又白又净,透着一股少年的英气,对女生也特 别的温柔。更厉害的是,他总是能轻轻松松拿到年级第一。集如此优越的条件於一身,俨然就是高一的风云人物,而他的大名,那些消 息灵通的高年级女生也是如雷贯耳,但苦於无法进入他们的那幢大楼,错失了很多的机会。朱丽妍坐在桌子上,翘着二郎腿,看到雨芽 的时候就狠狠剜了她一眼,见她回到座位,就让宋庆茹去打探情报。 “呃……他捡到了我的徽章,只是来还给我而已。” “哦?……”宋庆茹显然不太相信,把尾音拖得老长:“还你徽章干嘛还要两人单独出去?直接交给你不就好了吗?” “那个……那个……”雨芽的额头沁出细小的汗珠。为了圆一个谎,就必须再撒千百个谎,就像踏进一个黑色的漩涡,越陷越深。 此刻的她显然受着这样的煎熬。 “那个……我……请他去吃冰了!谢谢他嘛,吃完我们就分开了,谁知道後来我肚子疼,就去了医务室……”雨芽鼓起勇气对上宋 庆茹的眼睛,一副诚恳的表情,心却是上下跳动个不停,她没有把握能招架住她的盘问,以她的功底,不消片刻谎话就会穿帮。 宋庆茹转着眼珠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挑了挑眉:“姑且相信你啦!但要被我知道你瞒着我什麽事……哼哼……” “怎麽会……真的没事……”雨芽只得傻笑,心里却暗舒一口气。 幸好下个礼拜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大联考”,一年一次,S市的几所顶级高中汇聚一堂,来检测各个学校的教学水平,然後重新 排名。因此大家都投入紧张而忙碌的复习中去,於是渐渐淡忘了这件事,没有人再关注雨芽,毕竟大家潜意识里都认为,像谢雨芽这样 乏味没有存在感的女生,是不可能和韩悠纪有交集的。 而韩悠纪再也没来找过自己,这点让雨芽的心慢慢安定下来,他真的……已经成为过去了吧。明知道他马上会对自己产生厌倦,这 也是她最想要的结果。可是真正意识到被“抛弃”的时候,她还是有点小小的难过。从别人的口里她听到的都是他的优点,其实他也是 个不错的交往对象,如果不是那麽霸道任性的话。 算了啦!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现在最重要的是考试!雨芽摇摇头,挥去脑子中的杂念,抱着厚厚的复习资料朝图书馆走去。 甜蜜授课(1) 炎炎夏日,有免费空调吹的图书馆显然是莘莘学子的最佳去处。由於又处在特殊的考试周,就连平时吊儿郎当的人也都紧张了起来 ,纷纷带着课本跑去图书馆自习。等雨芽按照平时的作息,吃过午饭赶到的时候,已经找不到空位了。 银苑的图书馆具有十分浓郁的欧式建筑风格,一共分为五层,底下还有一个地下室,整馆以乳白色作为主色调,大厅南北两侧竖着 两根刻着精美花纹的大罗马柱,中央的顶部坠着华丽的枝蔓形吊灯,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墙上高高低低地挂着不同风格的油画,有大 有小,不一而足。供学生自习的房间设在五楼,而所有书架都放置在底下四层,以免他人走动或者找书的声音影响安静的氛围。整个五 楼有六间自习室和两间讨论室。因为在自习室需要保持绝对的安静,因此如果要讨论问题,便可以去讨论室交流。雨芽背着重重的书包 ,把六间自习室全部找遍,愣是没有看到一个可以坐下的位子。放眼望去,尽是埋首苦读的学生,她不禁有点儿後悔──忘记了这礼拜 的特殊性,早知道就不去食堂吃中饭了,应该早点来占位才对。 她不死心又回去转了两圈,暗暗观察有没有人要离开的迹象,但可惜的是,再也没有的多了。 哎,算了,去讨论室吧。虽然可能吵一点,但好歹能有个位子吧。雨芽退一步打算着。 可当她推开讨论室的门的时候,一下子就呆住了──竟然和自修室一样,座无虚席!大家都热火朝天地或是争论题目,或是在讲闲 话,总之,一派热闹的景象。房间的四周都是大大的落地玻璃窗,由於处在最高层,视野非常好,中间是几张大圆桌子,而最里面靠着 窗则是几个用磨砂玻璃隔开的U字形单人位,有宽敞的大桌子及电脑,供大家查阅上网。她不死心,快步往里走,想看看电脑位有没有 空着的,可显然,她的希望又落空了。 好吧,今天出门不利,偌大的图书馆居然真的没有一个位子!看来明天得一早就来抢了。雨芽垂头丧气地想着,正要往回走── “谢雨芽?” 哎?她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条件反射地就转过头去,不期然又看见那张挂着伪善笑容的脸──韩悠纪! 悠纪见果然是她,笑意更深,马上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她面前,一副了然的样子:“学姐你在找位子呐?” “……嗯。”雨芽没有料到在这儿能碰见他,本不想再理睬,但出於她一贯的性格,又没法儿全然淡漠起来,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转身就要走。 冷不防他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肘,阻止了她:“现在人这麽多,肯定找不到位子啦,我那个座位其实挺大的,你可以过来。”说着 他用眼神指了指靠窗的单间。 雨芽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果然──电脑桌非常大,若真要两人并排伏案学习,也是绰绰有余。 可是……可是要和他坐一起?!还是不太好吧…… 似乎看出了她的顾虑,悠纪一脸诚恳地说:“雨芽学姐你在怕什麽呀,这里这麽多人,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我只是看你找不到位子 才好心叫你的。” 雨芽转念一想,也对,这里毕竟是大庭广众,他也不能对自己怎麽样呀。更何况,等下我看我的书,他玩他的电脑,井水不犯河水 。 犹豫了下,她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那……那谢谢你了……” 她在长方形的沙发凳上坐定,开始掏出课本和讲义,男孩也挨着她坐下──可是,是不是太靠近了?雨芽不自觉地往旁边挪了挪。 悠纪飞快地看了她一眼,什麽也没说,兀自开始了刚才的电脑作业。雨芽起初有些心神不宁,不能集中注意力,但当她慢慢进入学 习状态之後,也就无暇再想别的事了。 过了一会儿,“学姐,我想问个问题。” 雨芽抬头,看见悠纪微微皱着眉头,盯着电脑屏。她顺势看去,原来是道数学题。 “这里──”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点了点屏幕,“这个区域要怎麽求?” 雨芽看完题,这是道很典型的线性规划。 “哦,是这样……”她略一思索,就开始在稿纸上演算起来。 悠纪很自然地凑到她身边,看着她写步骤。 “好啦!就是这……样……”雨芽算完最後一步,高兴地扭头,却一下子掠过两片柔软,男孩的俊颜近在咫尺。 “唔……对……对不起!”意识到自己做了什麽,雨芽用手捂住嘴,不停道歉。 悠纪如黑曜石般的眸子突然一沈,伸出舌尖舔了舔刚刚碰触的地方,他幽幽地看着她,分开腿,长臂围过她的腰,猛地用力往上一 抱──雨芽就被他放在两腿之间,禁锢在怀中。 “你干什麽?!快放开我!”雨芽挣扎着想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可是悠纪却不放过她,“学姐,我没别的意思哦,你刚才讲的离太远我听不太清楚,所以,麻烦你再讲一遍。” “你放开我,我会讲大声一点的……”他从身後密密地抱着她,把头抵在她的肩上,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面颊。房间里即使开足了空 调,雨芽还是觉得热不可耐。 “嗯……不要!这样讲也可以呀,你讲完了我就放了你。”悠纪的话里有一种撒娇的语气,让人不由产生一种怜惜,对他的要求拒 绝不得。 雨芽的心怦怦乱跳,被他触摸的皮肤痒痒的,拿着笔的手也不住地颤抖。 “把X代进去……” 悠纪搭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了,一手仍是圈着她,一手却从上衣的底部伸进去,强行推高她的乳罩,开始沿着她的胸型慢慢摩 梭。 “你的手!”雨芽大吃一惊,身体一下子便僵硬了,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可无奈,他虽然只比她小一岁,可是力气却要大上许多, 她根本撼动不了他分毫。 “继续讲,不讲完我可是不会松手的哦!” 甜蜜授课(2) 雨芽紧紧抓着他的上臂,压低着颤抖的声音:“这里是图书馆!”她真的没想到他居然这麽大胆!之前在花园里就算了,毕竟那儿 没什麽人,可现在……现在是在讨论室里!隔着磨砂玻璃挡板,她都能看到那些个走动的影影绰绰。 “我知道呀。”悠纪漫不经心地答了一句,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指的触感上,女孩的胸乳饱满挺实,又软又有弹性,他玩上了瘾,用 虎口扣着乳房的下围,整只手几乎包住了大半的乳肉,慢慢地揉捏起来。这麽一来,若不仔细看,从衣服外根本察觉不出里面的动静。 痛!雨芽一蹙眉,身体哆嗦了一下。男孩似乎从来不知道什麽叫怜香惜玉,只管自己舒服了就好。 “学姐怎麽不讲了?我还没弄懂这道题呢……”他的声线低柔而富有磁性,像是三月里的一阵春风,轻轻拂过心尖,然後飘飘渺渺 地散开,吹得人酥酥麻麻的。 “讲……讲完你……你就放我走……吗……”雨芽死命抓着笔,手心里已经不断冒出冷汗。他俩明明就没有关系了,不要……不要 再来引诱她! “嗯,我搞明白了就放过你。” 他的应允仿佛是一道赦免令,雨芽在心里暗舒一口气:这题目不难也不绕,就是计算麻烦些,他又那麽聪明,再重复一遍就行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反应,按出活动笔芯,拿了张白纸就重新开始演算起来。而悠纪的手并没有空闲下来,一边揉搓着已经发胀的水蜜桃, 一边偷偷地拉出被雨芽坐在屁股底下的裙子。 “你看……要……要找出最优解,就必须先确定……可行区域……” 她忽然觉得好热,是空调坏掉了吗?为什麽感觉有一阵阵的热浪正在扑面而来,外头白晃晃火辣辣的阳光照在对面的建筑物上,透 过玻璃反射进来,让她一瞬间睁不开眼。 而那手指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离,所至之处,点起了一簇簇的小火苗。待到了她光洁滑嫩的背部,她突然浑身一抽忍不住呻吟出 声。 “啊……拜托你……住手……”背部的肌肤是雨芽的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她从小就喜欢妈妈拂着她的背睡觉,一遍一遍,有些痒痒 的,却十分畅快。长大後再也没有人给她拂背了,而悠纪的抚摸,像一把开启宝藏的钥匙唤醒了她身体的记忆,她一下子便软得像一滩 水,全身无力。 “嘘……”悠纪放低声音舔着她圆润的耳垂说道,“学姐也不想被别人看到吧?”雨芽的表现让经验丰富的他马上意识到找到敏感 带了,於是更加得寸进尺,把碍事的乳罩钢扣解开,这下子,整片光滑的背部就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雨芽觉得背上的毛孔都完全张开 了,细细的寒毛也因快感纷纷竖立起来,舒服地让她想要更多的爱抚…… 啊!突然间一个热物从後面依附了上来,不知何时,他竟然将她的内裤剥至大腿根部,露出了雪白的屁股。而那根火烫的热杵,正 密密贴在她的股沟上,随着悠纪轻轻的扭动,摩擦着她的臀瓣。她快被他折磨疯了!挣脱不得,又叫喊不了,只能被他囚禁在这一方小 小天地,任凭他的摆布──他俨然就是她的天,强势地索要她绝对的服从。 男孩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她又後悔了,三番五次还看不清他恶劣的真面目吗?早知道就该拒绝他“好心”的邀请!也不至於沦落 到现在这个无法动弹的境地。 “你不能……不能在这个地方……” “怎麽不能?只要你不出声,我会很小心的。不然……让大家都发现的话……” 悠纪不管她心中有多懊恼,他可快忍不住了。这个星期复习太紧张都没有好好地放松放松,可把自己憋坏了。如今小白兔自动送上 门,他岂有不吃的道理?!而且这小白兔很好骗,稍稍一威胁,马上就变得乖乖听话了。 悠纪一边撩拨着她的敏感,一边用手箍着她的腰微微往上提,让臀部和沙发凳间留出一点空隙,就在她毫无防备的时候,龙首在洞 口寻觅了一阵,一插到底!“唔……”不亚於初夜的疼痛席卷而来,而心里又担惊受怕被别人发现,雨芽只能蜷缩成一团咬着牙,强忍 着不发出尖叫。手中的活动铅笔头因为她的用力,“啪”一声发出清脆的声响断裂,在纸上划出一条又黑又短的线。 “疼吗?”他进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花径里还是很干燥,没什麽水儿,和前两次的舒爽太不相同,弄得他也不好受。悠纪伸出手 指绕过内裤,沿着交合的地方磨动着、挤压着,等她慢慢适应,慢慢动情。 没错,悠纪就是这样的男孩,前一刻他能无视她的不情愿,粗暴地进入她的身体,可後一秒却用温柔歉疚的口吻问她“疼不疼”─ ─明明做着很过分的事,却让你无法讨厌他。 而雨芽就正好被他这一套吃得死死的,给点小恩小惠,人就焉了,再气不起来。身体上的痛楚还未全然消退,可心里却已经忙着为 他脱罪了:也许……他也没那麽坏吧…… 甜蜜授课(3) “学姐,你怎麽不讲了呢。”悠纪的声音有些急促,像是在隐忍着什麽,可还是那麽清越好听。 “你……你骗我……”雨芽咬着牙,硬生生挤出几个字来。 “哦?我记得我说过,你讲完这道题我就放你,可你才讲了一半呀!”男孩不急不慢地为自己辩解,明明占了便宜,还说得好像都 是雨芽自己的错。 “可你都进来了!”雨芽有些控制不住叫出声。悠纪见状迅速撤出在私处徘徊的手,一把捂住她的嘴:“轻一点!你就那麽想被人 知道吗?” 其实他──也不是毫不担心的吧。毕竟他在学校里是以斯文俊秀的形象示人,要是被发现和女生在图书馆……想到这里雨芽竟然有 些得意,不是光光自己一个人在担惊受怕啊!这个男孩,也不是全然没有弱点的。 身下的粗大已经完全进入,身体为了适应他做出了反应,加上他手指的撩拨挑弄,花穴里开始慢慢地分泌出水来。 “放松,让我动一动。”悠纪感觉到了她的湿润,马不停蹄地摆动起了窄臀。变大的蘑菇头抵在花心,慢慢地研磨。虽然这个体位 只能允许他做小幅度的挺弄,但还是让他心里叫爽不迭。甚至,就算插着在这紧致湿滑的小穴里不动,也是一种享受啊。 “学姐,你看我这步算得对不对?”他握起鼠标滚动滚轮,拉出刚才敲上去的解答,身下的动作却不停歇。 雨芽随之微微上下起伏着,好不容易盯住了屏幕:“好……好像是对的……啊……哈……”她根本就不能思考了,哪还能管得了他 算得对不对,只敷衍地答着。 “什麽叫‘好像’?”悠纪奋力一挺,重重撞上了她的花心,“学姐可不能这麽不负责任呀。” “轻点啊……你别……这麽用力……”她被他顶得向上一跳,下落的时候有一瞬间小小的失重感,让她害怕地伏在了桌子上。 她就像可口的饭後甜点,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是又不能像正餐一样狼吞虎咽,必须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品尝,细细回味,才能享 受到其中的愉悦奥妙。 “韩悠纪!你死哪里去啦?”突然讨论室门被大力甩开,随後响起一声叫喊。嘈杂的声音停顿了一秒,屋子里的人都扭头看了一眼 来人,发现没自己什麽事後,房间里又沸沸扬扬起来。 有人找他!雨芽的半边脸紧贴着桌面,因为这样的姿势,即使外间喧哗异常,她也能把脚步声听得十分清楚──声音通过固体传播 总是更快更清晰一些的。那脚步声越来越近,“咚咚咚”的像是踩在她的心上。有人过来了!即将被人发现的羞耻感和恐惧感让她浑身 紧绷,想要逃离却又无法动弹,反而把男根夹得更紧。 “悠……悠纪……”她断断续续地发出低低的呻吟,祈求他赶紧结束,要不然,要不然……他一定也听到了刚才的叫唤,明知道有 人在找自己,可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为什麽还不把那东西拔出来?难道他不怕被人发现自己在图书馆做这种勾当吗?!不要…… 不要走过来啊啊啊啊! 身体里绷着的弦由於过重的负荷再也承受不住,“啪”的一声断裂。雨芽只觉得小腹一阵痉挛,整个人一下子像漂浮到了空中,软 绵无力地躺在云端,跟着白云不由自主地随风荡漾,脑子里再也不能思考什麽。极致的快感过後,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的稿纸已 经被她的汗浸得湿软,抓得褶皱不堪。 肿胀的粗大被突如其来的淫水浇得好不舒爽,在小穴里一抽一抽的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喜悦。这就高潮了?悠纪捏着她的屁股,惊讶 地挑眉。看来在公共场合做,真的让她很敏感呢。 “卫秋君,你看够了没?”他抬头望向趴在竖起的磨砂玻璃挡板上一脸看好戏表情的人,突然有些懊恼刚才自己没有阻止他进来, 现在好了吧,小白兔兴奋的娇艳模样被别人看去了!本来就是麽,做得她高潮的又不是他,凭什麽也来参一脚,分享他的视觉福利?想 到这里,悠纪的脸一黑,语气更冲:“你来干吗?找死啊?” “诶呀,Elias,别那麽小气嘛。这个女生我又不是第一次见了。”雨芽即使趴着,眼毒的卫秋君还是一眼就认出,她就是上次和 悠纪在花园里的女生。他对自己的眼力和记忆力可是非常有信心,尤其是记女孩子。 什麽?!他居然认识自己!雨芽泄了身本就软弱无力,现在听到男孩间的对话,更是抬不起头。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脸上红 得要滴出血来──幸好被黑色的发丝遮住,才没被他们看见自己的窘态。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说着他回头看了看周围,“啧啧,真是出乎本大爷的意料啊!”这个男孩同样也有一张好看的脸,但和 悠纪不同的是,他身上有一股天然的痞气,说话感觉很轻佻,但是又不让人觉得下流。平日里他和悠纪走在校园,俨然就是一对百分百 引起女孩尖叫的黄金拍档。 嗯……这麽多人一定很刺激了……看来下次可以和小雅来试试呢……他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嘴角不由地勾起。 “没事的话你就快滚,别在这里碍事。”他的欲望还没发泄呢,没空和卫秋君胡扯瞎聊。 “你别每次见我都让我滚──”他放柔了声音,故意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人家会很伤心呢……” 看悠纪慢慢隆起的眉头和一脸嫌弃的表情,他知道这个男孩是真的不耐烦了,咳咳,打断人家欢爱也是不人道的事呀!於是他马上 收敛起玩笑的嘴脸,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小雅让我把笔记给你。哎,她对你比对我这个亲哥哥都要好啊……” 放下文件夹,一刻也没敢逗留,他笑嘻嘻地转身就走──谁没看见悠纪眼里正在酝酿着的暴风雨啊,再多留一会儿,恐怕自己要死 无全尸了:“你们继续,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哈……” 欲求不满的少年 “他走了。”悠纪拍拍伏在桌子上装死的雨芽。 雨芽这才敢把头抬起来,之前已经高潮了一回,接着又被陌生人打断,悠纪在她身上挑起的火苗已经完全熄灭。身体已经慢慢平复 下来,没有那麽兴奋了,只觉得下面含着他的那话儿,好酸好麻。回想刚才的事,她心里一抽,眼泪就在框框里打转,不停地吸着鼻子 。她明明就是来这里复习考试的,可现在呢?坐在男孩的丝毫不见软的欲望上,更要命的是居然还被别人看到了。这遇到的都是些什麽 乱七八糟的事?! “起来吧。” 嗯?她没听错吧?他叫她起来──难道他打算放过自己了?雨芽惊讶地转过头看他。 “别失望,还没结束呢!这里不方便,我们去地下室。”悠纪托高她的屁股,小心翼翼地把仍然十分坚挺的男根抽了出来。“呲─ ─”他倒吸一口冷气,这过程显然十分折磨人,温软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不停蠕动按压着肉刃,有一瞬间他甚至想再刺回去永远待在 花穴里不出来。但以现在这个姿势,他不能尽情抽插,也着实憋得不好受。 雨芽听了他的话皱起了柳眉嘟嘟嘴,为什麽他老是爱冤枉她!她哪有失望啊?!她巴不得再也别见到他! 由於长时间被限制着坐姿,以至於她刚站起来,两腿一下子发软向前扑去,上身撞在了桌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不过幸好,大 家都自顾自讲着话,没有人朝这边看。可雨芽还是不由得羞红了脸。花穴脱离了肉棒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两瓣湿乎乎的花唇微微地抖 动着发颤。她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艰难地去提被褪至大腿的内裤。等她收拾完毕转身,却发现眼前的男孩毫无动静,被淫水涂得晶莹 发亮的肉刃一柱擎天,就这麽直挺挺地竖立在腿间。 “你穿好啦?那就来帮我穿吧。”男孩说得轻松,可语气里有一种不容抗拒的意味,他身子向後仰,手撑在沙发凳上,把腿张得更 开